To be brave my baby!
The whole city locates on the hills, driving up and down, like my dreaming, my dreaming destination. When I fill all types of application forms,
It is said that it is apt to be cloudy when the cherry blossoms are in full bloom. How then comes when I stand below the blooms? Sloshing down are the cherry blossoms, heavily and in mess. I never spoke one word out, only whispered in my heart silently. The grass trembling with white daisy is like an imagination, the tall tree struggling with sky is like a truth, you breathing with me are like a master, a friend, a sole and a desire...of mine.
号称在家写literal review,因为我知道后天就要交了,列了详细的计划,却靠在沙发里听幸福大街喝茶拼命写blog等某人上线。
想到在郑州不真实的日子。想要记录下来,像指尖穿过头发,密密的梳理一把,到疼痛却顺畅为止。
老范
不想过多形容他的长相,对于男人来说,长相并不重要,但他是一群人中真的想让我称作男人的一个。他面容真诚,眼睛明亮,我不知道是否意味着他是个老实人,但是总觉得他看起来还算坦荡,于是第一次见面便对他说了很多话,听他说了很多话。虽然他轻易的就说他喜欢我bubbery香水的味道,但我仍然没有把他和猥琐男联系在一起。他带我去了很多地方,enjoy,风铃,babybody,目标,某些茶社,电玩厅,东区的湖边,还有他的架子鼓工作室。没得说他是一个相当好的鼓手,老师。虽然对这样的摇滚音乐人我根本就不陌生,也当然不会有小女生的盲目崇拜感,但是当我看到他打鼓时专业的样子,还有他和他可爱的学生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坚信他不是个坏人。并且迅速培养出了一种阶级感情.但愿阶级感情是经得起时间空间推敲的。
默默
他如果知道我这样叫他一定笑掉牙,可是谁都知道我对这个名字情有独钟。我之所以迅速的一厢情愿的把他纳为兄弟是发自心底的觉得和他息息相通。他最可爱的时候便是我们嘎舞的时候他散发的自信。这种空气让我非常快乐。如果说发生了什么事憋急了想要找个人说说,我会二话不说打电话给他。这种信赖不需要时间,需要的是感觉。毕竟我的所有行为都可以用感觉两个字来形容。
小芝
一个无论正面侧面绝对的美人,身上散发着的像极周慧敏的美丽令人陶醉。她说话的方式open可爱,比如常称自己是用胸开门的女人。如果是个男人,我无疑拜倒在她身边,当然不仅是因为她较好的身段。她花焉般的笑容绝非她自己所称的偕星那么肤浅。关于她的传说很多,据说她“小芝”的名字来自一瓶芝华士。据说没有人知道她做什么工作,只是时常出差,在郑州的时候就是“夜行女皇”。我还是爱她耍宝式的开心,让我联想到海龙王最小的女儿。
晶
她,看起来小小的,精致的像个芭比。第一次听她精致的小孩子般的嘴里笑说出“翻脸了啊,脸给你扇劈!”就喜欢她了。打牌的时候,输钱就气得要翻脸,赢了又会不好意思。也许是我的人生中充满了顺从和模棱两可,所以会爱这样敢爱敢恨敢讲的女孩。
Fish
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跳舞的时候快乐好奇的和我搭讪,以后的一切故事都不会发生。那一晚,当我和她讲话,从未想过要走进郑州这个已经陌生城市的人群中。可就是这个热情的小姑娘让我无法拒绝的一头扎进了她的世界。她总是叫我“女人”。当初,我也像她只身一人去到陌生城市上学。这样的夜这样的朋友能给她安全快乐。
坤
说实话,最初会和大家相识是冲着坤去的。他像极了vincent,一个和我有着不解之缘的男孩。他的四分之一日本血统让他长了一张日本大男子主义的脸。可是说话的时候,他很温柔。他说他要去日本,据说他的爸爸在那里,他说他想去看看。那天晚上,当他处在某个尴尬处境中的时候,我一直站在他身边,想要让他知道“我挺你”。兄弟就是这样当的。
所谓物以类聚,人群就像一个圈,大家手牵着手,围在一起,谁都不会孤单。



某个阳光洒满的午后,我安静的躺在妈妈身边,没有一丝风吹乱我的头发。
突然想到一句话,得意的时候就享受成功,失意的时候就享受生活。幸福就发生在不经意的那一个瞬间,即使孤单。
总是不能长久的写文字,不能长久的写自己的故事,我总说把这里当日记本,可是话却放在心里。直到忘却。

离开中国的最后一天,当我坐的虹桥前往浦东的大巴驶过黄浦江上,我终于明白早先说的“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闭上眼,一切都乱了。见到KAY,陌生如从未相识。上海陌生如初。再次回到拉夫堡,我好像没有离开过。日子还是那样,我想改变的都没有改变,我还是一样贪吃贪睡,白昼伏睡,夜晚清醒。不是时差问题。生活,生活。闭上眼睛,那只燕子依旧清晰,谁知的梦一场,我该不该记得。